我孕期天天跟男闺蜜约会,丈夫默默照顾到生产,孩子落地他说两字 我怀孕七个月那天,沈砚又把车钥匙递到我手里。 “外面下雨,别开车。”他说,“我送你去见陆川。” 我接过钥匙,顺手推开他的手臂。 “不用你管。” 沈砚站在玄关,手里还端着刚煮好的鱼汤。汤面飘着热气,把他疲惫的脸遮得模糊。他看了我两秒,没再劝,只把汤放回餐桌,转身去拿我的外套。 我换上高跟鞋,挎着包出门。 经过他身边时,我故意撞了他一下。 “你别摆出这副受气的样子,好像我天天欺负你一样。” 沈砚没有回答。 门关上以后,我听见里面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。 我那时觉得,他真没出息。 他是医院的麻醉医生,平时在手术室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,面对再紧急的情况都能镇定自若。可回到家,他却像变成了一个没有脾气的人。 我怀孕之后,他把生活安排得密不透风。 每天早上六点,他起来给我做早餐。牛奶要温的,鸡蛋不能煎得太老,水果必须切成小块。出门产检,他会提前把资料装好,连我可能需要的水和纸巾都放进包里。 晚上我腿肿,他就坐在床边替我揉。 有时候我嫌他按得太轻,故意踢他:“你烦不烦?我又不是病人。” 他收回手,只说:“那我换个位置。” 我不想承认,他的照顾让我安心,也不想承认,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安心。 因为越安心,我越觉得自己像被困住了。 我才二十九岁,怀孕以后却被要求早睡、散步、少喝咖啡,连想去看场电影,都要先听沈砚分析影院的座椅、空气和人流。 而陆川不一样。 陆川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认识很多年的男闺蜜。他从不劝我,只会顺着我。 我说沈砚像个老头,他就笑着说:“你老公是把你当病历在研究吧?” 我说家里闷,他马上约我去吃饭、看电影、逛商场。 我说孕妇也该有自己的生活,他立刻夸我:“你现在还是最漂亮的那个。” 听多了这些话,我开始觉得沈砚的体贴不是爱,而是控制。 从怀孕第四个月开始,我几乎天天跟陆川约会。 周一喝咖啡,周二逛商场,周三看电影,周四吃甜品,周五去唱歌。周末陆川还会开车带我去郊外,说是让我换换空气。 沈砚从来不阻拦。 我出门时,他会把平底鞋放进车里。 我晚回家,他会把热好的饭菜盖上保鲜膜。 我发消息说肚子不舒服,他不问我为什么和陆川在一起,只会让我坐下,把医院值班电话发给我。 有一次我凌晨才回来,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腿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。 我故意把门摔得很响。 他立刻醒了,撑着沙发站起来。 “回来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我瞪着他:“你就不能问点别的?” “问什么?” “比如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,跟谁在一起,为什么天天出去。” 沈砚沉默了。 我以为他终于要发火,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和他大吵一架。可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倒掉凉水,重新给我接了一杯热的。 “你想说的时候再说。”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他的沉默不是宽容,而是懦弱。 我把杯子推开,冷笑道:“你这样特别没意思。” 他低头看着被我推到一旁的水杯,过了很久才说:“我知道。” 这三个字,让我更加烦躁。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忍下去。 直到怀孕八个月那天,陆川在餐厅给我拍了一组照片。 照片里,我穿着宽松的白裙子,肚子高高隆起。陆川站在我身后,手搭在椅背上,姿势暧昧得像一对情侣。 他把照片发到朋友圈,还配了一句:“陪她等春天。” 很快就有人在下面留言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。 我没有解释,反而觉得那种被关注的感觉很好。 晚上回到家,沈砚正坐在客厅里。他的手机亮着,屏幕上就是那张照片。 我换鞋时,他问:“今天去哪儿了?” “吃饭。” “和陆川?” “你不是都看见了吗?” 沈砚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“以后别让他抱你。” 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终于要管我了?” 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 “提醒我什么?提醒我结婚了,不能交朋友?还是提醒我怀着孩子,就必须每天守在你面前?” 沈砚看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没有不让你交朋友,但你们的距离已经超过普通朋友了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 我把包重重放在桌上。 “陆川至少会哄我开心,不像你,除了照顾孩子,根本不关心我。” 沈砚的脸色慢慢白了。 他问: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关心你?” 我被问住了一瞬,随即更加理直气壮。 “我希望你别什么都装作不在乎。你可以吃醋,可以生气,可以告诉我你不舒服。你现在这样,像个只负责付款和照护的工具。” 沈砚很久没有说话。 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道歉,可他最后只点了点头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第二天早上,他依旧给我做了早餐。 只是那天开始,他不再问我几点回家,也不再把平底鞋放进车里。 我以为这是他想通了,终于不再干涉我。 直到我怀孕三十七周的那个晚上。 陆川约我去看夜场电影,说电影院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,正好可以拍照。 沈砚正在厨房洗碗。 我拿着外套走到门口,他忽然开口:“今晚别去了。” 我回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 “你这几天宫缩频繁,医生说尽量不要熬夜。” “我只是看电影,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。” “我送你去,电